力气,如此,倒是容易多了。
“自然。”赵淮渊又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令牌,“这是执掌摄政王府内中馈的令牌,持此令者如见我本尊,娘子,为夫就此将全部身家都托付给你了。”
赵淮渊见沈菀高兴,借机撒娇道:“娘子,记得每日给为夫写信。”
沈菀瞪大杏眼,没想到赵淮渊交代的如此彻底……但这些东西确确实实是她最需要的。
骤然拿他如此多的好处,沈菀面上总归有些不自然,不自觉软下调子道:“真的要日日写信?边关战事吃紧,王爷哪有时间去读那些儿女情长的信?”
“菀菀的事,才是世上最重要的事。”赵淮渊捏着她的下巴,亲昵的吻上去,“娘子,答应我,写信。”
烛火噼啪,沈菀在他深邃的眸中看到了近乎偏执的炽热,她终是点了点头:“好,依你。”
赵淮渊这才满意,却仍不打算就此离去:“娘子,还有一件紧要的事。”
沈菀闻言,抬眸不解:“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“离其他野男人远一点。“赵淮渊的声音霸道,充斥着占有欲,浸泡着醋意。
沈菀无奈:“宫里都是内侍官,哪里来的野”
话音未落,赵淮渊已低头封住她的唇,霸道缠绵,似乎要索取到她的骨髓中去,直到沈菀气息紊乱才不舍放开。
“我不管,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男人,你只能是我的,我的。”
沈菀望着满是欲念的男人,思来想去,他给了她如此多,而她能给的似乎只有自己了。
美人嫣然一笑,柔夷白嫩、纤细修长的双臂攀附上男人的脖颈:“夫君,妾身今夜服侍夫君就寝~”
第91章 密信 摄政王的容貌焦虑。
三个月后, 北境大营。
赵淮渊独坐帐中读信,烛火将男人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。
信笺上寥寥数语——「京中安好,菽儿学业进步, 夜寒添衣,夫君勿念。」
落款是一个小小的‘菀’字,羞怯地蜷在信纸的角落, 像是怕被人瞧见一般。
勿念?
狠心的女人,怎么能用这两个字打发他!
他想人想的都要疯了。
赵淮渊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心口, 上不去也下不来,憋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玄铁刀鞘,此刻被他死死箍在滚烫的怀里,坚硬的棱角硌着胸膛,却远不及心上那万分之一的煎熬。
自离了京城, 踏上这漫长征途, 他便再未安生过。心里头好似长了铺天盖地的野草,日夜不歇地撩拨着、搅扰着, 弄得他神魂俱疲。
无时无刻, 哪怕是阵前杀敌, 他眼前闪过的也是她的眉眼神情,耳畔回荡的是她的笑语娇音,就连拂过甲胄的夜风,都仿佛带着她身上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清浅气
息。
他大概是病了, 什么珍馐美馔, 到了嘴里都味同嚼蜡,什么行军床榻,躺上去也只是辗转反侧。
一颗心像是被她用一根无形的丝线拴住了,远远地牵在了那座繁华的京城里。只要对方随意扯一扯, 他便这里兵荒马乱,慌乱心神。
他猛地攥紧了刀鞘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,手背青筋虬结。
一股近乎自毁的冲动涌上来,真恨不得用这刀鞘豁开自己的胸膛,掏出那颗狂跳不止、为她发疯的心,捧到她眼前去看看——看看它每一寸肌理,每一道脉络,都早已深深镌刻上了谁的名字。
那个没心肝、黑心肝的女人……
她怎么就不能,说一句想他呢?
一连数月,堂堂摄政王,带兵打仗之余,每日的必备事项就是对着媳妇的书信发呆,失心疯一样又闻、又嗅、舔舔、亲亲,而后将薄薄的一张纸贴在胸口好一阵子惆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