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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8章(1 / 2)

陈荦恨恨地盯住他:“我生于此,长于此,安身立命的一切都在这里,我凭什么……”

杜玄渊堵住了陈荦的嘴。

他跪在陈荦双膝间不留一丝缝隙抱住她。是他环抱陈荦,更是依偎她。他禁锢陈荦,同时向她索取。他从年少到而立,经历过削皮断骨,国破家亡,苦海沉沦,撕裂重生,世间事如沧海桑田,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,只有陈荦始终如一。陈荦已是他的一块血肉,离开她,他便不再完整。

陈荦被堵得窒息,用双手使劲才推开杜玄渊。

她这一推,杜玄渊一阵惶恐。跪在地上惴惴地看着她。那样子真仿佛罪犯等待判官发落了。

“你起来,这样跪着成什么样子?”

“陈荦,没有人看见。”

无人敢来打扰,浩然堂变得寂静。有一瞬,这寂静让陈荦想起九幽天坑中的寒潭。也许,自杜玄渊在那寒潭中向她渡气那一刻起,她这一生便注定跟他纠缠不清了。杜玄渊这个人,是她命中的一个异数,直到现在。

————

许久没有来,后院的起居室还留着陈荦衣物上的香气。杜玄渊随陈荦走进屋,看陈荦掌着灯,失而复得的喜悦竟让他有种洞房花烛的错觉。他十九岁时,平都城中一起长大的几个世家子弟已娶了妻,他从未有过。原来他也可以拥有这些吗?

陈荦打断他的思绪:“坐下吧……”

陈荦找出药膏,给杜玄渊抹手背上的伤口。他在大营练兵,总亲自上阵和将士对抗。手背上的伤口是前几日被飞石伤的,方才又被撕破。

抹完药膏,杜玄渊看到灯下陈荦修长的背影,突然有些口干舌燥,身体的某些欲望悄然抬起,他渴望她。可陈荦这些时日一直住在申椒馆,方才还说是要回去的……

陈荦立在窗前,推开纱窗,五月的夜间清凉如水,但已有不知名的夏虫在窗前低鸣。杜玄渊从身后抱住她,埋首进陈荦颈间,用她身上的味道来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,不敢有别的动作。陈荦的去和留只能由她说了算,今晚其余的事也只能听陈荦的。尽管他忍得很难受,那也只能尽量忍着。

“你这就回申椒馆吗?”

“那我陪你走回去……”

屋檐下的虫鸣时断时续,有种莫名的悠闲。就这样抱了许久,陈荦返过身来,双手捧起杜玄渊的脸,踮起脚来吻向他的鼻尖、下巴,杜玄渊让她吻得僵硬。

“不回去。”陈荦咬住他的喉结,“杜玄渊,我想要……”

杜玄渊体内紧绷的琴弦“啪”地断了。随即反客为主,将陈荦抱起放至帐间。陈荦的一声惊呼被他快速吞没,变为急促无声的呜咽。

陈荦颀长柔软的身体有属于他的世间极乐,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压抑得太久,知道得太晚。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过了,彻底血肉交融的瞬间,仿若一起被浪潮淹没。杜玄渊突然不确定陈荦声音表示什么。“陈荦,是疼?”

“疼,但是我要……”陈荦的声音几似哭泣。

杜玄渊最受不了她这样。他往里驰骋,迅猛开疆拓土,在所有触及的角落反复烙上他的记号。帷帐中被仿佛起了火,结束时两人仿佛燃烧后的一堆灰烬。

————

还是陈荦的体香,幽幽地钻入鼻端。窗外的虫鸣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寂静无声。

杜玄渊猛地惊醒过来,身边没有陈荦。

“来人!”他披上外袍走出去。

亲兵急匆匆跑进后院。

“夫人呢?陈荦呢?”

“夫人早起时说,天气好,想去东山赏花。让大帅若无军务便去忙军务,若无军务,便等着她很快回来吃午饭。”

杜玄渊这才舒了一口气缓过劲来。方才那一瞬间,他差点以为昨晚是一场梦。

陈荦先去了花影重。谢夭去世后,陈荦下令封住她的院子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这些天,杜玄渊派的人已把她的身世查清。那院中没有任何有关车勒的痕迹,谢夭并不长的人生像是活了两辈子。民间把陈荦和谢夭并称作苍梧双姝。陈荦想,其实她和谢夭并不相像,不论是出身、经历还是性情。可她如今牵念她,为她感到痛惜。陈荦在那院子里静立,谢夭的离去悄然改变了她心底的某一部分。陈荦沉迷读史,这些年行事时常惯于到史册中寻找前人的答案。现在她知道太多重要的事史书无法提供典范,唯有遵从本心。

东山正是最好的季节。

小蛮心里希望陈荦快些去登东山,在谢夭的院子里,陈荦看得越多,面上越是平静其实越是神伤,呆久了怕要伤心的。

她们登上东山顶时,意外看到有个人已经在那里了。杜玄渊匆匆迎到路口:“陈荦,我还以为你让将士匡我,你不是来东山……”

他没派人去找陈荦,甚至开始猜测陈荦是不是暗度陈仓背着他悄悄离开了。

陈荦无奈:“我何苦匡你。”她手上拿着一枝方才在半道上折的花。

“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呢?要来东山也让我跟你一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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