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要做的事也绝对不会犯法,未来等到证据完全充足了,我一定会报警的。」
宫听寒对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,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回复这一条消息。
「宫听寒:你心里有数就好。」
顾珺意从正规途径拿到证据?嵇月茹怎么这么不信呢。
宫听寒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,她关闭了手机。
恰好一阵
过浓的香味飘了过来,嵇月茹又是心虚又是一阵呛咳,也算是顺理成章地将眼睛转回了自己的笔记本上。
天呐……这什么香味?
嵇月茹的眼睛在身边几个异国人身上转了一圈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也太浓了……谁上班喷这么浓的香水?还都是警察,一会儿要出门当便衣,这么大的味道目标也太明显了。
不知道是谁,但嵇月茹已经先一步打下了「不专业」的标签
她捂着嘴小声咳嗽了几下才缓过来,身体不自觉地向宫听寒的方向倾斜。
本想闻一闻宫听寒身上洗衣液的香味中和一下过浓的香水味,但这边的味道对比起那浓烈的几乎是微乎其微。
嵇月茹身后的干员也捂着嘴小声咳了两下,她还看到宫听寒也皱了皱眉,似乎同样不那么喜欢这股味道。
嵇月茹想马上给家里人发消息,但她忍住了,怕自己旁边的人也像自己刚才那样不小心瞥到她的消息。
要是被人误会她在监视宫听寒就不好了。
嵇月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才刚三点,距离会议结束大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。
她只能忍耐。
嵇月茹强迫自己认真听讲,右手机械地将听到的内容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,尽管她在听在写,这些字却没有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一点印象。
她满脑子都是嵇琼华这段时间在家族群里发来的消息,什么慈善晚会顾珺意和顾衡澂翻脸了,但她找遍人脉都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;
什么顾家新找回来的千金答应帮她重做系统,她特别开心地在群里说这个公司才不会在她手里搞砸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,各自分配完任务,嵇月茹停下手中记录的笔,阖上笔记本。
身边的宫听寒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乌河的负责人叫住,嵇月茹等旁边的人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会议室,才慢吞吞地起身跟在她们后面出去。
缀在人群的最后方,嵇月茹拿出手机往家族群里发消息。
「宫听寒和顾珺意可能有……」
后面的字没打完,因为走在前面的同僚突然回身找她说话,她只好把手机屏幕一锁,塞进口袋里。
“你去乌河大学那边?”同僚问。
嵇月茹耸了耸肩:“宫老大怎么安排我,我就去哪儿,我无所谓的。”
二人以相同的步调往保卫厅外走,闻言,同僚笑了一声:“你说这话,就要被派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了。”
“……那就去呗。”嵇月茹摸摸脑袋,“我也没那么有所谓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,因为宫老大最有可能去最苦最累的地方,如果她也被分到那里,岂不是就可以和宫老大一起出勤!?
“可以的。”同僚对她竖起大拇指,“是条汉子!”
嵇月茹笑笑,没有答话。
她们很快就走到了保卫厅的门口,同僚扭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走廊:“宫老大怎么还没出来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嵇月茹看着走廊尽头,眨了眨眼。
她感到有些疲惫,眼睛有点睁不开了,但她都当做是长途飞行带来的困意,没有多想。
她抬起头,对着天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身边的同僚打趣道:“这就困了?一会儿还怎么去最苦最累的地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