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适应黑暗,余欢喜转头看他,目光空洞冷静。
“什么叫顾家?”
“既要又要,既要照顾家里老小做家务,又要能吃苦会赚钱,保证你回家就有热饭热菜,还得时不时给你提供情绪价值。”
“张黄和,你这是找老婆,还是给自己找燃料呢!”
余欢喜被气笑了。
别人男朋友出轨心怀愧疚对自己好,怎么张黄和还能理直气壮指责她不顾家。
还没结婚,就在吃婚姻的苦。
“……”
张黄和眼神闪躲,舔舔嘴唇,强行狡辩,“我没那么说。”
余欢喜冷哼,“你都把事做了,说不说的,还有什么要紧!”
忽然嗓子疼,头也有点晕,可能是晚上走回来吹风着凉了,她清清嗓,强打精神。
他站在她视线所及之处,陌生又可笑。
抓不住的东西,连伸手都是多余。
人啊。
果然是刚认识的好。
虚伪又浪漫,新鲜又热情。
空气凝滞。
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,隔阂无声横亘两人之间,无限放大缄默。
日子陡然变得挑剔。
明明满腹心事,却只能欲言又止。
“你睡吧,我回趟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