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桀骜不驯,毫不知悔!”
坐营官惊道:“什么?张立峰死了??”
那人道:“是啊营官,张把总尸体都凉了!”
一群人貌似群情激奋,恨不得立刻杀了萧元尧为张立峰报仇,岂不知其中有多少人在表演,就为了一个维护上官彰显正义的名声。
坐营官回过神,就见一个男人双手被朝后绑着,正立于校场中央。
坐营官凑近一看:“怎么是你?!”
萧元尧没说话,表情没有害怕,没有告饶,又或者可以说,他整个人都没什么波动,也不辩解,仿佛被绑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营地出了事,坐营官这会有些焦头烂额的走来走去,又到萧元尧身边指着他道:“真是你杀了张立峰?”
萧元尧这才开口:“事实并非如此。”
“逆贼还敢狡辩!”有人执着马鞭朝萧元尧道:“张把总手底下谁不知道你与他矛盾颇多,把总器重你,才每每交予你重要任务,你倒好,抢了活儿又不把把总当回事,还总对他爱答不理的!”
坐营官深吸一口气:“都住口。”
娘的,怎么偏偏是这个萧元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