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穆元溱根本听不进去,她这次不请自来,就是心气不顺,想要找借口教训盛安。
只是她一见到母女俩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连借口都忘记找,只想把母女俩狠狠踩在脚下。
见盛安还敢躲,穆元溱眼底的戾气更盛,命令身后的侍女:“给我按住她!”
谭晴柔没想到穆元溱如此放肆,敢在侯府对自己的客人动手,气得当即喊道:“来人,快把她们拦下!”
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听令,纷纷上前拦住扑上来的侍女,像是一堵坚固的墙,把她们与盛安母女隔开。
穆元溱对谭晴柔怒目而视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我的人!”
谭晴柔不是被吓大的,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:“穆小姐,这里是勇义侯府,我身为侯府的媳妇,自当维护侯府的贵客。”
穆元溱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看向谭晴柔的目光无比阴冷:“你为一个外人得罪我,就不怕公主府怪罪?”
谭晴柔摇了摇头:“我对公主府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心,若是我有得罪穆小姐之处,改日定当登门请罪。”
穆元溱死死地看着她,知道今日过来的目的不能达到了:“好,好,你很好!”
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女声:“多谢穆小姐盛赞,我这儿媳妇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众人纷纷回头看去,就看到侯夫人缓步走来,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,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穆元溱脸色微变,看向侯夫人皮笑肉不笑道:“是侯夫人好眼光,找了个这么一位顾全大局的儿媳妇。”
侯夫人没有理会,上前轻轻握住谭晴柔的手,安抚般拍了两下,才看向穆元溱:
“既然穆小姐知道我这儿媳妇顾全大局,想来穆小姐也会顾及公主府的大局,”
穆元溱心口一堵,看向侯夫人的目光也变得阴恻恻的。
侯夫人不以为意,转身目光落在盛安母女身上,语气带着歉意:“今日侯府招待不周,让你们母女受惊了。”
盛安忙道:“夫人言重了,是我们母女惊扰了夫人才对。”
侯夫人摇了摇头,目光怜爱地看着还在抽噎的奶团子:“这孩子嗓子都哭哑了,我让晴柔带你们去房间休息一下。”
说罢,冲谭晴柔微微颔首。
谭晴柔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:“是,母亲。”
盛安冲侯夫人感激一笑,在穆元溱阴狠的目光中,抱着奶团子与谭晴柔一起离开。
谭晴柔带着母女俩来到自己的院子,让下人打来温水给奶团子洗脸,一同来的还有刚出锅的肉糜蒸蛋。
好在奶团子很好哄,被二人围着哄了片刻,便恢复之前活泼的模样,一口一口美滋滋地吃着肉糜蒸蛋。
只是刚才哭得实在太厉害,这会儿吃着东西,小身子还是会时不时抽一下,看得盛安的心也跟着抽动。
谭晴柔愈发愧疚,低声道歉:“安安姐,我没想到她会来,还敢直接对你动手,实在对不住你们母女。”
盛安摇了摇头,边喂奶团子边说道:“这种事怎么能怪你,又不是你请她过来的。”
谭晴柔忧心忡忡:“没有郡主的身份,她行事还是这般蛮横放肆,难不成以后你只能躲在家里不成?”
盛安开玩笑道:“无妨,我本来也不爱出门。”
谭晴柔心里很不是滋味,对穆元溱前所未有的厌恨,忍不住低声咒骂:“这种祸害怎么就没人收拾她!”
盛安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。
只要公主府一日不倒,穆元溱就有一日嚣张的资本。
想到徐瑾年之前说的事,盛安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他和宁思涵能早日找到那支藏起来的私兵,给公主府致命一击。
今日参加赏花宴的客人中,不乏喜欢八卦看热闹的人。
当天下午,穆元溱不请自来,毫无缘由对盛安动手一事,就沸沸扬扬的传开了。
徐瑾年一整天都在翰林院,暂时不知盛安母女俩经历了什么。
待傍晚回家的路上,从阿添口中听到后,他一言不发回到家,抱紧白日受到惊吓的母女俩。
“好了好了,事情都过去了,我和灼灼也没有受伤,你也别为我们难受了。”
盛安没事人一样笑着安慰徐瑾年,顺势把闺女往他怀里一塞:
“你都不知道你闺女有多讨人喜欢,今日收到的见面礼,把她的两个兜都装满了,那些夫人还邀请我带她上门做客,让灼灼跟她们家孩子玩呢。”
徐瑾年清楚妻子是在转移话题,便顺着她的意思接过闺女,在她的小胖脸上贴来贴,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。
奶团子见亲爹笑了,她也咧开嘴傻乐,蹦出两个含糊的字眼:“得得!”
徐瑾年愣住,反应过来后,脸上的笑意加深,眼底满含期待:“灼灼再叫一声。”
奶团子很给面子,再次蹦出两个字:“得得!”
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,徐瑾年忍不住一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