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杪怀疑地看他。
怎么越听越觉得,像定向诈骗她。一切都顺着她的需求来的。
跟盘哥似的,这么善解人意。
周淮生交友的行业很广,随便筛选一下,就分辨出很多人。
就比如现在,他想了下,才说;“他应该是离职不久,但不一定愿意替你管理一个小公司。宋邦华,不知道你听没听过?”
方云杪惊讶,这机器机械行业算得上比较有名的人物了。
“那是位真神,我怎么可能请得动。”
周淮生笑了下:“没有请不动的人,钱不行,就用股权,再不行就一起开创事业,总有能打动他的东西。”
方云杪心想,我寂寂无名,一个家里开厂的出身,我和人家真神谈理想,我疯了?还是他疯了?
不过她没反驳,这种时候就能看出来周淮生和她的区别。
周淮生骨子里很理想主义,这种性格加上理想,加上强有力的支持,做事反而会成功。反而是她这样的务实性格,看得不够远,或者说,容易有悲观情绪,缺乏想象力,上限有限。
晚饭因为是西餐,两个人都喝了酒,饭后就散步往回走。霓虹灯下,夜空混着灯光,泛着红光方云杪感慨了一句:“很久没见清亮的天空了。”
周淮生:“冬季其实看星空最合适。”
方云杪:“我小时候一直在乡下,那时候并不喜欢看星星,每天都见。那时候什么都怕,虫鸟蛇鼠,盼着早早离开。后来离开了反而经常梦见小时候住的旧房子。”
可能喝了酒,她说话少了伪装,也不再带着刺,或者反驳性调侃。
周淮生问:“那在国外读书,岂不是经常想家?”
她摇头:“很奇怪,那时候完全不会想家,觉得很自由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回来?还要从一个陌生的行业做起?”
“大概是,没有很高理想,也没什么大本事,然后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”
周淮生歪着头端详她片刻:“我以为你是,很有理想,目标很明确的人。”
她也不解释,自己给人的假象就是这样的。可要说多喜欢这个行业,纯属虚伪。她就是为了家业,为了钱。
在别人可能历尽千帆,把所有路踏过后,觉得人生路,可能殊途同归的时候。她想都没有想过,去走不一样的路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怎么可能,我现在也才二十几岁。有想法有目标是很正常的,但要说我有多远大的理想,那纯属胡说八道。决定企业投资方向,也不是因为我多聪明,而是行业内部就是这样的趋势,耳濡目染,我朝着这个方向努力,并不能保证成功,这条路上我还是很惶恐。”
周淮生笑着说:“不要强求,或者怕前面的陷阱。我在你这个年纪,工作上犯过很致命的错误。导致收购失败,一整年部门工作白费,当年晋升未果。成功和失败,并没有什么所谓。”
方云杪心里想,我不能失败,我和你不一样。
晚上回去,周淮生的司机来接他,他后来还是配备了司机。因为冯帅的工作太多了,没时间一直跟着他。
方云杪目送他离开,陆瑜已经在家里等着她,见她回来问:“约会去了?”
“应该算是吧,反正我也说不清楚,当初也是互相掩护,其实是朋友。但是因为暧昧,我们又越了界。”
“因为你喜欢他。”,陆瑜一针见血道。
她不敢否认。
陆瑜:“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去争取,最后结果无所谓的。我们有钱有闲,失恋怕什么?又不是离婚,有人分我们的家产。”
可以说,把家产看得很紧了。
她:“我觉得好像缺少一个契机吧,可能气氛不够。”
陆瑜:“李选前段时间问你们家关于,新能源方向的研发成果,我当时给他介绍了很久。你有时间了,记得和他回个电话。”
“他家掌握着三条完整的汽配产业,市场占有率很高。这是又要进军新能源市场了?”
“市场火热,谁不想分一杯羹?何况他们有成熟的产业。”
“我问问老方。”
周末她特意回家一趟,把老方叫回家,然后和他聊了这个事。
老方问:“李选能主导这个投资吗?”
“这我不清楚,我明天约了他,见面聊聊。”
老方思考片刻后,果断说:“这样,既然有风声出来,肯定是有这回事,你明天先和李选探讨一下。要是确定,我去接触李辉军,这个事非他不可。”
方云杪其实最佩服老方这一点,每每在机会来临时,他都能果断作出决断。
只是他的太低了,初中就辍学了,要是他能继续读书,有机会读大学,他的成绩远不止现在这样。不过能有今天这样的家业,也已经很优秀了。
尤其是老方不满足目前的状况,也并不沉迷享受,他的生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