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老板,发型不错。”
盛宇很臭屁的笑开了,回她一个响指:“你也不赖呦妹妹。”
来云南至今,奚粤早已经习惯被人称呼妹妹,这好像和年龄无关,一开始她还会反驳,后来觉得,喊呗,还把她喊年轻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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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着晨起清透的曦光,奚粤开始了来到大理第一天的行程。
其实,没有行程。
她昨晚本来想查查攻略的,但听隔壁聊天听入迷了,后来直接睡过去,导致今天出门完全是自由活动,漫无目的。
奚粤站在古城的街道上,转个身,面对苍山。
山际轮廓悠远。
风是凉爽的,但太阳从她身后打过来,晒得人后脑勺都发烫。
她觉得自己被云南惯出毛病来了。
一个没有规划寸步难行的j人,如今竟也能随缘走过这么多城市了。
大理的天气真好,太好了太好了。
阳光是一个猛子不遗余力倾泻下来的,蓝天是水洗了晾干了抖擞着精神一尘不染的。
远处有云海,但慢腾腾挪移到头顶上方,就只余几片稀薄疏淡的云彩,根本无法抵御太阳光的威压,失去了遮挡效用,只是一种点缀。
奚粤站在这样的堪称纯粹的天空下,莫名觉得自己也变得纯粹,变得透明,轻飘飘,都快要飞起来了。
至于那些灰扑扑湿哒哒积在心底的东西,被这样清澈的蓝和浩荡的光照射过,不知不觉便化开,蒸发了。
白天的大理古城和夜晚相比,简直安静得夸张。
即便是国庆旺季,许多店铺直到中午都还没有开始营业。
大多数游客白天会去洱海等景点,晚上才会回到古城。
奚粤先步行去了崇圣寺三塔,挤在人群里囫囵吞枣一圈后,在古城随便找了家咖啡店消磨时光。
大理古城不缺咖啡店,尤其不缺有情调有风格的咖啡店,它们往往招牌隐蔽,甚至没有招牌,但走进去别有洞天。
奚粤挑的这一家,二楼是个可借阅的书店,这会儿客人不算多,座位零散错落,她一眼就看中了最角落的位置,可是隔壁有个抱着电脑戴着耳机正在开会的男人。奚粤隐约听见他在聊工作上的内容,用词之熟悉,说话方式之严谨,一秒把她拉回工作场合的痛苦旋涡。
赶快挑了个离那人最远的窗边位置,把包放下了。
意外的是,下楼点单的时候,她又碰见了杨亚萱。
奚粤数了数,从昨晚到现在,她和杨亚萱偶遇的次数未免多了点。
杨亚萱此刻系了一个围裙,长发挽起,正低头认真给一杯咖啡拉花,奚粤打了个招呼,喊她:“萱子!”
杨亚萱和旁边的店员同时抬头,店员笑了:“她不是萱子。”
奚粤看着这张脸,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脸盲。
她再三确认,这就是昨天帮她联系客栈,还在酒吧里演出的,同一个人。
“萱子”开口了,笑意盈盈,声音很好听:“昨天唱歌的是我,但是,萱子不是我”
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有人将她认错,和奚粤解释:“我叫杨亚棠,你好,杨亚萱是我姐姐。”
奚粤惊讶:“双胞胎?”
杨亚棠笑:“是的呀,在古城,太多人把我们认错。”
奚粤还是有点不相信,总觉得更像是恶作剧,可细细观察杨亚棠,确实也能发现一些不同,比如,杨亚棠的头发比较直,而萱子的头发更长,且微卷。两个人的风格也不一样,杨亚棠喜欢穿简约的衣服,素着一张脸,而杨亚萱卷翘扑闪的睫毛令奚粤印象深刻,见她第一面时奚粤就差点脱口而出,漂亮大姐姐。
最重要的,杨亚棠好像没有耳洞。
“这是我朋友的店,我来帮忙的,我本职是歌手,基本上每晚都有演出,欢迎你来。”
杨亚棠手腕一转,就能拉出一只可爱的鼓鼓胸脯的小鸟。
她说这是洱海边上越冬的海鸥,有红嘴鸥,有棕头鸥,而她手里的这只,是西伯利亚银鸥。
奚粤看不出差别,只觉得肥嘟嘟好可爱,杨亚棠做咖啡的技艺和唱歌一样纯熟。
她声音可真好听。
当得知奚粤住在玛尼客栈,杨亚棠一边帮忙端咖啡上楼,一边笑着问:“小宇的麻烦事解决了吗?”
见奚粤一脸茫然,也就没有多言。
奚粤悄悄在手机上搜索了杨亚棠的微博,发现杨亚棠还是个原创歌手,之前参加过某个团体选秀节目,虽然最后没能成团,但因为温柔知性的风格积累了不少粉丝。
也有人来到大理来听她唱歌,看她演出,还有人和奚粤一样,误认了人,评论区还有提及:天呐,小棠和她姐姐长得也太像了吧!
合照里,杨亚棠站在酒吧那个狭小的、拥挤的舞台中央,笑得温柔而满足。杨亚萱帮她抱着花,来看望的粉丝们围绕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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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不变色彩,蓝得恒久,仿若一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