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,观察着环境。
西门吹雪和其他人不同,此时他已经稳稳的站到了玉琳的身边,戒备着那扇大门,好似随时都能出剑一般。
“好不好的,似乎和你们星宿海无关吧。”
“呵呵,到底也是同一个祖师,再说了叛宗的是丁春秋,弟子何辜?”
这话说的可真是够无耻的,合着丁春秋叛师是错,你们叛师就不是错,而是改邪归正了不成?玉琳都听笑了,摇着头道:
“哦,我倒是不知道星宿海居然还出了个名家弟子。”
“这话可错了,逍遥派,是列子门徒。我星宿海自然也是。”
“行吧,权且当你们依旧心向宗门。可既然自认是逍遥弟子,那你就该知道,七宝指环自北宋后期开始,就一直在天山一脉手里。这里离着天山如此之近,怎么不见你们归宗?若是早早归了宗,那逍遥派隐世之时,就当年虚竹掌门的心性,怎么会将你们依旧留在此处?”
这可真是个无法解释的大漏洞。看来用本宗弟子的名头将今日的祸事儿抹去是不能了。
门内的三长老闭着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。摇着头起身开始往外走。
“罢了,罢了,终究是我们太过心急,着了别人的道了,老夫这就来认错。”
说话间,这人就已经站到了门口,一身如仙似道的白衣,搭配上那半黑半白的头发,以及那依旧看得出俊秀摸样的容貌,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,十有八九会将其当成一位真人。谁能想到这竟是一位玩毒的长老?
“星宿海7代长老无极子,见过诸位贤达。”
嚯,连着招呼用的都是道门的礼仪,这角色扮演的真不是一般的可以啊。
陆小凤下意识的稳稳躬身,然后唰的一下看向了玉琳。
“你是第几代?”
几代?她怎么知道?
不过不要紧,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“这还真是巧到家了。灵鹫宫七代弟子玉琳。”
“都是七代?”
那无极子还没开口,陆小凤先瞪大了眼睛,惊呼起来:
“合着那一路的师姐,是让那群小子占大便宜了?”
这会儿就别胡说八道了,也不看看时候。
不,陆小凤很会看时候,就在他啰里啰嗦说话,将对话的两人注意力吸引过去的时候,花满楼已经借着耳朵,将周围听清楚了。
“这会儿知道了也没折,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咱们才几个人,人家可是来了十二三个。”
说完这一句,花满楼双手一动,衣袖鼓动间,就将玉琳事先塞给他的驱毒粉扬了出去,在他们这些人周围布下了足足三层的粉圈,范围更是足足有百来平。
“嘶嘶嘶。”
就在驱毒粉落下的瞬间,不知不觉中已经聚拢到他们脚下的毒虫纷纷开始逃离,偶尔间还能见到一两条碧绿色的毒蛇。这阵仗,便是陆小凤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色。
“动作可真是够快的。”
罗刹教那几个带路的这会儿都差点被吓哭了。早知道这样,当初遇上毒门弟子的时候,他们就该赶紧告辞的,这下好了,不跟紧了陆小凤他们,这一趟能不能回去都难说了。
看着花满楼撒出去的粉尘,那无极子神色微动,又叹息着摇头道:
“三阳净尘散,我早该想到的,你既然得了擂鼓山的解毒丹方,那这个就不可能不炼。来我星宿海,如何能不多准备几分。哎,真是造孽啊,那一脉虽然武功不成,可在这些杂学上,却各个都是好手,各个都专克我星宿海一脉。”
“造孽?苏星河是大师兄,清理门户是他天然的责任,他那一脉所做只能说是尽了本分。你们这欺师灭祖的也配说造孽?”
“何必呢,师妹,都几百年了,是是非非的,再说又有什么意思。”
无极子依旧是那一副慈悲无奈的摸样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若不知情由的,见着玉琳咄咄逼人的架势,再和他的态度一对比,怕是天然的就会偏帮无极子几分。不得不说,这星宿海一脉装腔作势的本事,还真是一脉相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