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阴干的玫瑰花,香味有限。如果能用玫瑰纯露代替水,香皂的香味就能大大提升。
说干就干!
没有蒸馏器,更没有漂亮的玻璃你锅。只有早就变形的锑锅。
苏糖把玫瑰花和水一起放进去,找了个支架放在中间置碗,再把盖子翻盖。
李兰看她弄得花里胡哨,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:真是做香皂的架式?那猪油岂不……
她赶紧跑去找穆老太告状。
“娘,老三说要用猪油去做香皂,不给吃。”
穆老太:???
疯了吧?好好的猪油就该用来炒菜,做什么香皂啊?听都没听说过。
瞎胡闹!
穆老太冲进厨房,油已经炼好装进锑锅里。猪油渣子盛在搪瓷盆里。
香!太香了!
真想现在就刮点儿红糖粉,趁热蘸几块油渣吃。
“老三,这油……”
“不是吃的。”
穆景州不等老娘把话说完,就强势打断,“这些油是二嫂和苏糖做香皂用的,谁也不许动。”
穆老太一口气上不来,差点儿晕倒:“老三,你也疯了吗?怎么跟着她们瞎胡闹?”
“娘再说下去,猪油渣都没得吃了。”穆景州说。
穆老太:………
“娘,我们不会浪费的。”余淼淼说,“您老支持我们,等香皂做出来就给您一块。”
穆老太稀罕是的香皂吗?
且不说她们做不做得出来,就算做出来,她也舍不得拿猪油换!
她只要猪油!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就在穆老太准备发飙时,穆景云回来了,俊秀的脸上青了一块。
大家都震惊了。
“老二,你和人打架了?”李兰问。
穆景云点点头,从裤包里摸出二十块钱交给余淼淼。
其中一张五块的钱上面还沾着血!
不会是人血吧?感觉这钱好烫手。
“老二,你不会又去打劫了吧?”穆老太瞬间慌乱。
苏糖震惊的挑眉:二哥似乎有前科……
“这是大姐和大姐夫赔的医药费。”穆景云把钱塞到余淼淼口袋里,温柔一笑,“等天麻吃完,你就用这个钱买!”
余淼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他一整天不见人,原来是为了她去找穆凤珍掰扯了呀?有点儿感动怎么办?
“老二!”穆老太惊呼,“你大姐在婆家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,你怎么能去找她要钱?”
“难道白打我媳妇?”穆景云反问。
刚才还挺温柔的人,一侧脸就满面阴霾。
挺,割裂。
“二哥,你怎么不叫上我?”穆景州说。
苏糖和余淼淼眼角抽搐。
难道还要兄弟俩一起去打姐夫?
“以后谁敢打我媳妇,就拿钱说话。”穆景云说。
李兰暗暗咋舌。
穆老太内心:疯了!这才几年怎么又疯了?得给二姑娘提个醒,别招惹老二家……
“媳妇,你还没好,怎么就干活了?”穆景云转过脸,恢复温柔。
带着伤的、割裂的、又很迷人的温柔感。
余淼淼轻轻吞了下口水,说:“今天好多了,我和三弟妹要弄香皂卖,这些猪油是原材料。三弟妹和三弟去县城买了猪膘,我就炼个油。”
“好,你们干,我支持!”穆景云说。
连问都不问一下,就无条件支持。
穆老太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,彻底没声了。
苏糖另外燃了个风炉,把锑锅放上去蒸纯露,悄悄问穆景州:“我怎么觉得娘好怕二哥?”
“他们都怕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二哥当年被拐卖,则他自己打死了人贩子跑回来的。”
“呃,二哥当时多大?”
“十一岁。”
苏糖倒抽一口冷气:“那,人贩子呢?”
“三十几岁吧,我忘了。只记得当时二哥回来的时候,身上都是血,很吓人……”
苏糖设想了一下那场景,也觉得可怕。
剧里没这些细节,穆景云已经很偏执了。现在加上这些,像极了疯子!
也许他的人设不是偏执,是疯!
苏糖害怕得默默地吞口水。
白月光啊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?倒是抓紧点儿啊,我不想再等了!
“害怕?”穆景州抬眸看到媳妇脸色发白,笑了,“没事,二哥打不过我。”
苏糖:………
你这样说我就更害怕了!
打得过疯子哥哥的人,能是什么好人啊?
要不,还是和淼淼商量下,跑吧?
人品,是对比出来的
苏糖让穆景州去买了几支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