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弹棉花一般。
听见这儿琵琶声,薛礼嗤笑,感慨万分,道:“犹记年少之时你我一同读书,玉臣你弹琵琶我舞剑,谁不歆羡?只是过往一切如流水,匆匆不回头。许久不曾听你弹琵琶了。”
薛礼疑惑地问道:“你这院中是谁在弹啊?”
卫暄平静地应道:“许是阿意罢。”
夕阳西下,天际残留着一抹余晖。崔雅贞倚在窗边,眉目低垂不知作何思,今日她睡得着实有些久了,如同被人拖入了梦中久久不能清醒。这些天她也听见了院外的动静,卫家人大抵都回来了罢。
屋门被人推开了,她抬眸瞧去,果然是她心中所想那人。那人仍旧身着月色衣袍,眉目温润,如同画里走出的人一般。
“贞娘,今日怎么忽的弹起琵琶,你不是一向不喜?”
卫暄面上和颜悦色,温声问道。今日是薛礼听见了,若是他人便没那样好盖过去了,也不知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。。
崔雅贞抬头,笑靥如花,悦然应道:“只因表哥你所喜,故我也愿学。”
闻言,卫暄默默勾起唇角,她从前那般爱折腾,却自那日始便老实不少,他喜欢她乖顺的模样,思及此处他心中愉悦,又道:“贞娘现在这般乖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