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该如何道与你。”
卫越溪放下手中的书籍,看着面带愁绪的崔雅贞,心中一软,道:“贞娘,我们从前不是说过,那事后就不再欺瞒彼此吗?”
面前的小娘子似泫然欲泣,拿出身边的木盒递给她,顺势恳求地拉住她的衣袖,“溪娘,你可知杨家大郎杨栖?”
卫越溪心中不解,杨栖这人荒唐却道貌岸然,与贞娘有什么关系?她思索着,打开崔雅贞递来的木盒。
她看着里面躺着那枚鸳鸯戏水的玉佩,一瞬间怒从心中起,怒骂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!贞娘,这你从哪得来的?”
“溪娘,我之前告诉你我心慕表哥,可是家中人却欲将我许配与杨家大郎,我心有所属更无意于他,他却三番五次扰我暗中威胁我。昨晚还遣人威胁我说要请我去他府中坐一坐。”
“这可不就是一场鸿门宴。”
她终于诉出心中苦事,也相信卫越溪会为她想法子。她说的是实话,只是将事实调换了一个顺序。
果然,不出她所料,卫越溪说道:≈ot;我同你一道,这样的郎君怎配得上贞娘你,有我在谅他也不敢做什么。≈ot;她知晓贞娘爱慕堂兄,也支持贞娘自己的决定,虽说她心中认为堂兄便如那天上月,根本不会独独照亮某人。但不管怎样这样良善、柔弱美好的贞娘与那样卑劣荒唐的杨大郎怎配?
了结此事,崔雅贞也旁敲侧击了一下卫越溪今日的变化,“溪娘,今日这是哪般?”
她本以为卫越溪多少会委婉些,谁知,她也不绕弯子直接道:“我也爱慕一个郎君。”
“那人就是那日救我的周家郎君。听闻他欣赏风雅有才的女子,我便觉得我也得读些书,总不能日后与他讲话,牛头不对马嘴。”
卫越溪从不觉得她这样是为了别人改变自己,只觉得她想做什么就去做,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模样。所以,并没有什么不好说的,也没必要隐瞒。
崔雅贞有些咋舌,看着这样的她,愣了愣。
卫越溪见她不回应,就想打个马虎眼过去了,问道:“贞娘,那你现在与表哥?”
秋猎的事情她知晓,也明白走蛟的山中危险重重,贞娘之心天地可鉴,她作为旁观者都为此感动,堂兄却无动于衷。卫越溪固然钦慕自己的堂兄,这一刻,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冷血。
“表哥只愿与我有兄妹之情,我也不知该如何,或许就该嫁与杨家大郎。”崔雅贞心灰意冷。
崔雅贞识时务,自然知晓以退为进这一招,只在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身上管用。若是在卫暄身上用,他说不定还会顺水推舟远离自己。
想到这里她轻笑,抬眼间便敛去了唇边的笑意。
“贞娘,你别伤心,你还会遇见更好的郎君的。”卫越溪想不到如何安慰崔雅贞,憋了许久只道。她钦慕卫暄自是不会说他的不好。
“那又有谁比表哥更好?”崔雅贞问道。
一时间卫越溪又说不出话来。的确,京中哪里有比堂兄更好的郎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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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越溪想见周文庭,多方打听才知道他常去的一个食肆,只是总是一人出门很是惹眼,她便拉着雅贞一同去。
午后,食肆的小二传来消息---周文庭去了食肆。
卫越溪心中着急,忙如那日精心地打扮了一番,又遣人去唤崔雅贞。
来去匆匆,一不小心撞上了卫暄与薛礼。
卫暄面带笑意,温声问二人行踪,关心道:“早些回来。”
卫越溪不敢说出真相,只说是与崔雅贞一道去看些首饰。二人听见卫暄的关心齐齐应是。
崔雅贞也好似不识得卫暄,默默站在卫越溪后面应是。
卫暄似是没什么反应,好似并未发觉。但这场景倒是让薛礼啧啧称奇,他亲眼见过卫暄雨中抱面前这崔娘子,更何况秋猎那事谁人不知。这两人,现在还好像并不相熟,看来多半是“神女有意,襄王无情了”。
一时间,薛礼来了兴致,挑眉故意问道:“崔娘子,还记得我吗?”
意外被点到,崔雅贞抬头看向薛礼似在回忆,顿了顿声音微弱如蝇虫:“记得。”
“多谢郎君那日相助。”
她主动将那日的功劳全扣在了薛礼身上,只不过是想知晓卫暄的反应。
只是那人温和如常,嘴角噙着笑意。
薛礼终于正眼看她,他意外极了,其实那日他只是教侍女送去一把伞,她这番却将他高高举起,反倒故意忽略了卫暄。
“无事啊,随手而已罢。”
薛礼不清楚真相,只能摆了摆手。
这遭过后,食肆早没了人的踪影。卫越溪沮丧,也并没有如愿见到她心心念念的周文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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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夫人的生辰就在三天之后,卫老夫人的意思是家宴,不必大操大办。崔雅贞一直不曾忘记,这几日一直练习那日选中的曲子。
只是每一次弹起那首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