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跳蛋遥控器,又取出一个小巧的无线跳蛋,比上次那个更小,但震感更强。
“不……”她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要么现在放进去,要么我会议期间下来亲自操你。”他给出选择,“你选。”
许晚棠咬着唇,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那枚冰冷的跳蛋,在顾承海的注视下,自己推入体内。
“很好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去卧室躺着。会议大概两小时。”
“顾承海,别……”她哀求。
“看我心情。”他晃了晃遥控器,转身离开。
许晚棠蜷缩在卧室的床上,体内的跳蛋仿佛一个定时炸弹。她试着忽略它,但轻微的震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它的存在。
书房就在楼上。她能隐约听到顾承海说话的声音,冷静、专业,偶尔用英语回答什么问题。
然后震动开始了。
第一档,轻微的嗡嗡声,像昆虫振翅。许晚棠身体一颤,腿下意识地夹紧。
第二档,震动加强,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开始呼吸急促,手抓紧床单。
第三档……
“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体在床单上扭动。快感堆积,却找不到出口。内壁空虚地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。
顾承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平稳如常,正在分析某个市场数据。而他手中,一定正握着遥控器,冷静地操纵着她的快感。
第四档。
许晚棠蜷缩起来,额头抵着膝盖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震动强烈得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边缘,却始终差那一步。她的身体开始出汗,皮肤泛红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。
她听到顾承海在说话,似乎在向与会者介绍什么方案。他的声音那么冷静,而他却在同时对她做这种事……
第五档。
“啊——!”许晚棠尖叫出来,身体剧烈颤抖。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,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,她达到了高潮——一个完全由震动带来的、空虚的高潮。内壁痉挛着收缩,却只夹住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塑料。
震动停了。
许晚棠瘫软在床上,大口喘息,体内的高潮余韵还在,跳蛋的存在感反而更强了。
楼上,会议似乎进入了提问环节。顾承海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回答着问题。
然后震动又开始了。
这次直接是第三档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许晚棠哭着摇头,身体却诚实地再次被唤醒。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,震动带来的快感几乎带着痛楚。
她听到顾承海在笑——不是对着麦克风,而是自然的轻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她甚至能想象他此时的表情:嘴角微扬,眼神却盯着屏幕,一副专业精英的模样。
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,更猛烈。许晚棠几乎失禁,床单湿了一大片。她浑身抽搐,意识涣散。
震动再次停止。
这样的折磨持续了整个会议期间。顾承海精准地操控着她的快感,让她在欲海中浮沉,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。
当会议结束的提示音传来时,许晚棠已经彻底虚脱,像一条搁浅的鱼,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脚步声从楼梯传来。
顾承海走进卧室,西装笔挺,领带一丝不苟。他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狼藉的她,眼神暗沉。
“表现不错。”他说,解开皮带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许晚棠哭着伸手,“给我……”
顾承海终于满足了她的请求。他进入她时,她发出了解脱般的哭泣。这一次的性爱异常温柔,他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,吻去她的眼泪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”他说,“只有我能给你。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,”他说,“只有我能给你。”
许晚棠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崩溃,也彻底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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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清晨。
许晚棠醒来时,顾承海已经不在床上。
她下床,赤脚走出卧室。公寓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温暖明亮。
顾承海在开放式厨房里,正在煮咖啡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灰色运动裤,背影看起来放松而居家。
听到脚步声,他回过头:“醒了?”
许晚棠点点头,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过大的衬衫——是他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