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炼将腰带系紧,抬头说了声好。
不几时,司马炼便赶到内阁。檀沐庭人在西堂,坐的是萧扶光曾坐过的位置。
此刻他双眉紧蹙,面上写满不悦。
“白弄儿不知去向,你做兵部员外,守城禁军也给了你,怎的捅出这样大的篓子,竟让那些人闯了进来?”
“我昨日便过府,打算将此事告知檀兄。”司马炼道,“可等了半日,檀兄迟迟未归。”
檀沐庭一愣,随后偏头咳了一声道:“昨日一早我便去了定合街…也罢,此事是我疏忽。你现在即刻带人去大正门。”
司马炼应了声好,又问:“如何处置那些人?”
“我说过,这个节骨眼上,不能再发生任何事。”檀沐庭看了看窗外依然纷飞的雪,垂下了眼睫,“都杀了。”
山不见青(七)
世间行走一遭,有人得过且过,也有人不甘无名无分往来一世,誓要立下千载万世之功。
前者自有百态,而后者却无一不是心狠手毒
摄政王也好,檀沐庭也罢,这二人在做事上多多少少会有些共同之处,在面对或许可能会威胁到自身之人时,更倾向于以武力直接压制——这的确是最便宜的法子。
可这些换檀沐庭做来,会达到与摄政王一样的效果吗?
司马炼领命后去带人,来时与阮偲迎头碰面。

